高利率想法則來自美國,美國2020年12月3日的30年期房貸利率仍有2.71%,如果房貸利率是高的也可以抑制買氣,這樣才可能降低價格,不是嗎?「從第二房就打起」與「管制貸款金額門檻」則是英國與韓國等國的政策,我國假出外人之名行保護炒第二棟之實,如果真心要打房,應該要從第二棟就金融管制
」這條文看似美好,但其實形同虛設,一直沒有被落實,甚且,國家一再把各種特許權力交給財團,上述條文的「得由國民經營之」,現在看起來實在荒謬。除了統獨、廢除考監、放寬青年參政等重要修憲議題外,更讓我關心的是,台灣的國家和財團的關係,如何在《憲法》中得到更嚴謹的規範,兌現政府不與民爭利,還利於民的基本正義,這個「民」不應該是任何一個單一財團。
遠東紡織,就是國民黨政府「恩給」、「特許」給予經營紡織業的權力。遠東集團拿到這個特權,開啟了「輝煌」的「特許企業」歷史。遠通電收不僅是特許,更是「獨家壟斷」。如果把這些特許事業從遠東集團拿掉,遠東還剩下什麼?我們進一步問,為何這些特許事業都是遠東拿走,而不是你我拿走?所以,我們回頭看看上面談到的《憲法》第144條,不禁覺得異常矛盾和荒謬。或許你會有疑問,眾多政府所特許的民間事業,應該不單單只有遠東集團一人? 的確,檯面上百大企業幾乎都存在特許經營的情況,台灣在歷經這麼長時間的民營化轉型,訴求的就是提升企業的經營效率,然而國家特許事業不應該罔顧公民利益以及市場公平,更甚去侵害到社會與環境正義。
在上圖簡介中提到:隨國民黨政府撤退來台後,在1950年代國民黨政府推動「第一個四年經濟建設計畫」,紡織業列為輔導對象,遠東紡織獲得「政府分配購入紡紗設備、紡錠一萬錠」。從紡織、礦權、航權,到電信、ETC、教育、醫療,全部都是「特許事業」,遠東集團就是一個依附在「黨國資本主義」下,利用國家的資源和權力,迅速擴張成長的財團。除了對庫德族的刻板印象,還有很多台灣人對中東的印象不外乎天方夜譚的想像。
現在在哈拉布賈的毒氣紀念館中,特別闢有一個紀念孩童的專區,在那一區的牆上,掛滿所有庫德族孩童遇害的照片。因此「庫德族自治區」在當時反而是中亞世界的一方淨土,並沒有發生像敘利亞庫德人那樣的大量逃亡潮。對於在台灣這樣的國家長大的人而言,孩子平安長大就像呼吸一樣的自然,但對我們庫德族而言,孩子要平安的長大,要靠很多的運氣與努力。但這樣的威脅,對於長期與伊拉克海珊軍隊對戰的庫德族來說,實難起恐嚇作用。
小艾倫的這張照片也不禁讓我回想到一九八八年在伊拉克海珊執政時期,被他的軍隊以毒氣攻擊的哈拉布賈(Halabja)村莊。但照片中的他卻是衣著整齊、孤零零地匍匐在沙灘上,身體任憑往來的潮水沖刷,一動也不動。
醫生:那你為什麼皮膚不黑? 我:為什麼我皮膚要黑? 醫生:伊拉克不都是沙漠而且很熱嗎? 我:不是,我們也會下雪,而且四季分明。照片中的男孩叫做艾倫.庫爾迪(Alan Kurdi),是來自敘利亞的庫德人,遇害當時才三歲。相較於台灣人對庫德人的無知,庫德人對台灣的認識也同樣貧乏。因此不管是伊斯蘭國入侵的報導,還是小艾倫遇難的照片,自然而然地會與我家鄉連結起來,想像我們是同一命運、同一遭遇的群體。
男孩穿著紅衣藍短褲,還有一雙可愛童鞋,圓潤的身形,可以看得出生前是個被好好照顧的孩子。」 來到台灣多年,每次這樣自我介紹,幾乎所有人直覺的第一個回應都是:「哇。不似現在拜網路媒體無遠弗屆之賜,讓小艾倫無辜可憐的身影展現在全世界的面前。當時許多台灣的好朋友看到這則報導,也憂心我的家鄉是否也有受到伊斯蘭國的攻擊,所以那段時間常常會有朋友憂心忡忡地問我家鄉是否一切安好?家人的生命有沒有遭受威脅? 二○一四年伊斯蘭國橫掃敘利亞、伊拉克,以公開斬首處決敵軍、記者影像作為宣傳時,這些殘酷虐殺的影像對台灣人而言,實在是觸目驚心。
來自庫德自治區的庫德族人 「我是來自伊拉克北部『庫德自治區』的庫德族人。(竟然不相信我……) 其實,我也沒看過沙漠,對沙漠也非常好奇,希望有一天能坐飛機到伊拉克最南部看沙漠。
他的不幸殞命讓人痛苦地意識到,在近三十年後,庫德的孩子還必須承受戰爭的惡果。大概是被好萊塢阿拉伯電影的影響,一般人對於中東的印象不外乎是沙漠、駱駝與綠洲。
文:許善德(Zanst Othman)、陳鳳瑜 沙灘上的男孩 二○一五年九月二日,一張小男孩死亡的照片占據全世界各大媒體的版頭,震驚了全球。因為過去媒體長期被海珊控制,以及出國不易,我們接觸外國人的機會也不多,尤其是亞洲東部,我們接觸的機會更少。當時庫德自治區的軍隊——「敢死隊」(Peshmerga)——甚至還有女戰士。事實上,不同國家的庫德人雖然同樣面臨著身為少數民族被壓迫的待遇,卻有不同的命運。對於小艾倫的死亡與他的家人失去親人的悲傷,我相信所有的庫德人都能感同身受,因為幾乎每個庫德家庭都曾經歷同樣的傷痛。但不幸船隻傾覆,小艾倫也因此溺斃,最後伏屍在地中海的一處沙灘。
當時死亡的小孩數以千計,許多與小艾倫年紀相當的孩子屍體,遍布在街頭巷尾。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二○一八年底,有一次我因為感冒去看醫生: 醫生:你是哪裡人? 我:伊拉克庫德族人。
他是因為家鄉敘利亞遭伊斯蘭國入侵攻擊,家人帶著他逃難,在土耳其博德魯姆(Bodrum)試圖搭船前往希臘尋求庇護。我與我老婆家華認識之前,對台灣實在是一無所知,當時以為台灣就像歐洲國家一樣,是個進步富裕,但人與人的關係冷漠的國家。
雖然有些年輕一輩的庫德人聽過台灣,但多會將泰國(Thailand)與台灣(Taiwan)混淆。甚至直到現在,還有臉書的臉友問我:「你是IS(伊斯蘭國)嗎?」雖然這是很冒犯的發問,但我完全不會生氣,因為這也顯示了還有很多人對我們不瞭解。
它讓我湧現成長過程中的種種經歷與逃難的回憶。Photo Credit: Nilufer Demir / DHA, File / AP Photo / 達志影像 同樣身為庫德族,看到這張照片,實在是令人心碎。」「是不是常常戰爭?」臉上的表情呈現出來就是一副庫德族是很悲情的民族,只差沒把「你們實在很可憐……」這句話說出口。我們不但成功地將伊斯蘭國阻擋於門外,也重創了它,成為全世界的英雄。
反而是老一輩的庫德人都知道台灣,也知道台灣是一個國家,因為在一九九○年以前,許多進口家電與生活用品,都是Made in Taiwan但不幸船隻傾覆,小艾倫也因此溺斃,最後伏屍在地中海的一處沙灘。
它讓我湧現成長過程中的種種經歷與逃難的回憶。小艾倫的這張照片也不禁讓我回想到一九八八年在伊拉克海珊執政時期,被他的軍隊以毒氣攻擊的哈拉布賈(Halabja)村莊。
雖然有些年輕一輩的庫德人聽過台灣,但多會將泰國(Thailand)與台灣(Taiwan)混淆。相較於台灣人對庫德人的無知,庫德人對台灣的認識也同樣貧乏。
照片中的男孩叫做艾倫.庫爾迪(Alan Kurdi),是來自敘利亞的庫德人,遇害當時才三歲。相信大多數的人看到這張氛圍詭異又殘酷的照片,莫不一掬同情之淚,也會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自責。大概是被好萊塢阿拉伯電影的影響,一般人對於中東的印象不外乎是沙漠、駱駝與綠洲。男孩穿著紅衣藍短褲,還有一雙可愛童鞋,圓潤的身形,可以看得出生前是個被好好照顧的孩子。
當時死亡的小孩數以千計,許多與小艾倫年紀相當的孩子屍體,遍布在街頭巷尾。現在在哈拉布賈的毒氣紀念館中,特別闢有一個紀念孩童的專區,在那一區的牆上,掛滿所有庫德族孩童遇害的照片。
文:許善德(Zanst Othman)、陳鳳瑜 沙灘上的男孩 二○一五年九月二日,一張小男孩死亡的照片占據全世界各大媒體的版頭,震驚了全球。因為過去媒體長期被海珊控制,以及出國不易,我們接觸外國人的機會也不多,尤其是亞洲東部,我們接觸的機會更少。
因此「庫德族自治區」在當時反而是中亞世界的一方淨土,並沒有發生像敘利亞庫德人那樣的大量逃亡潮。」「是不是常常戰爭?」臉上的表情呈現出來就是一副庫德族是很悲情的民族,只差沒把「你們實在很可憐……」這句話說出口。